回长沙第二天了,很恍惚,天气如想象中的寒冷,天空飘了一天的雪花,每一颗都那样温暖,虽然当时我还在医院焦急的等待复查报告。回来之前很多人想见,而真的回来了,除了家哪里都不想去,有身体的原因,但更多还是心情在作怪,心里全是碎片,完全不知所措。

在回来的火车上充分感受了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的真谛,而且同住院的病友一样,人在非常环境下,人与人之间那么近,即便一句话没说过的病友要出院了,我同样感到感伤,毕竟曾经每个上午他都在我右手边静静的躺着陪我掉点滴,我也知道他睡觉喜欢偏右侧。如果旅行一定要坐火车,即便中国火车的环境不那么理想。

由于这次生病,可能我需要重新设计我在上海的计划,无奈。烦。

再次感叹 90 年后,小学六年级的一个班级有 98% 的学生在学奥数,即相当于初中二年级的课程,选了几道平面几何的题,当年我最喜欢的课题,我没能做不出来;然后是每周的钢琴课,他自信的说暂无级别证书,但足以五级的水准;还再就对各大流行音乐比我都了如指掌,网游也成了他生活学习的一部分,甚至问我“这个是超链接做的吧?”;对着网游中各种人物头像,他说“我都可以画得出”,本也以为是某某补习班的功劳,“只是个人爱好而已啦”再次让我无力再询问下去。

我想 blog 改版,让繁琐的心情日记与思考成果分开,因为不想被自己的缺点玷污了。

不写了。

杂碎  

纵容

就在刚才,我做了件现在想来相当没必要的事情,直接导致明天没了打发时间的报刊。 当时,我看中了《程序员》的一本关于web2.0的增刊,翻阅了下内容还不错,只是价钱稍贵,完全可以上网淘到更低价钱的,可是实在明天会是相当无聊的一天,于是问了老板老大爷是否除了外面受到风吹日晒的这本外里面还有没有,因为那本的封面确实脏得可以,虽然内页没受什么影响,让我以原价买一本并非今天必看,且满是灰尘的刊物,我不太乐意。结果老大爷回答:没有。这也正好打消了我正模棱两可的念头,开始寻找其它的报刊。 正直一位小姐开始询问一份《旅游时报》的报纸的发行周期,我就被封面的照片及报纸的标题吸引了,等那位小姐买完离开,我立马询问老大爷是否还有时,碰到钉子了,“没有”,我当时还以为真没了,一副扫兴的表情,但是,“有你也不会要”,这会儿我算明白了,他在故意针对我了,那我可讴不了这口气,转头就走了。 我说这个故事并非想单纯强调我的懊悔和老大爷的莫名其妙。 我想说说自己的性格,关于我对错误的态度。 刚才的情况我现在回想起来,我完全没必要和老大爷斗,吃亏的是自己,因为他是那一带的垄断报刊厅,闹出不愉快只会导致我自己的不方便。但这次我想说另外一个问题,如果卖报的不是我生活中无关紧要的人,我仍然会转头离开。 对于身边我认为有必要的人,他们的错误,我一定会从任何小事起就毫不纵容。这样做的结果可能会有人觉得多管闲事,有人认为我罗嗦,甚至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但我就喜欢这样,一个“假”好人,因为我也希望有这样的人在我身边,随时点醒我,不让我错的太深。 说到对错误的纵容,我想对任性的纵容也是一个常有的问题,不论女友还是挚交,这个没有明确的对错,纯属个人标准。你可以让我帮你偷偷把巨无霸带进肯德基和新奥尔良烤翅一起吃,但不能只准我吃肯德基不让我去对面吃,除非你能有足够理由说服我;你可以生气泼我矿泉水,但不能泼我有色饮料;你可以为我的过错给我一个耳光,但如果我没感觉到丝毫的减速度,将无法忍受.... 有点扯远,有瞌睡了,手机敲字就是没什么整体感,只因屏幕太小,打字速度太慢。
心理  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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